第(1/3)页 理智告诉瞿爽这不可能是同一个人——上官家的太子爷怎么可能穿着这样的破衣服,跟这样一个女人在一起? 但这熟悉的恐惧感,却又令她不得不怀疑。 “没有。”上官程冷声回应,收回眼神。垂眸看向霖多多时,那双桃花眼中的寒意已经尽数褪去,只剩下一片温和的、近乎柔软的微光。 “谢谢。”他说,“已经不疼了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霖多多松了口气,牵着他的手在后面角落找了把椅子,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,低声交代,“你在这坐着休息会儿,不用理会其他人。” “好。”上官程坐在椅子上,仰头看她,模样有点乖。 瞿爽在一旁看着二人互动,心头那点恐惧忐忑渐渐消散。 她暗暗咬牙:上官家那位大少爷才不会对人这么亲近,尤其是一个女人,一个这么邋遢低级的女人! 她揉了揉肿胀的手掌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:我竟然会被这样一个乡巴佬吓到!简直就是侮辱!这口恶气,不出绝对不行! 霖多多不知瞿爽为什么突然静的像个鹌鹑,又为什么突然看向他们的眼神充满愤怒。但她懒得猜测对方的心思,反正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经过两年的历练,她对瞿爽的种种作妖已经应对如常了。 她推了下有些滑落的黑框眼镜,坐在桌前,开始整理矿石。 上官程坐在她斜后方靠门的位置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霖多多背影上。 最后一抹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,落在女孩的侧脸上,将那层薄薄的灰尘镀上一层暖金色。 她把那堆石头按种类和品质一一摆好,装上分装袋,贴上标签,标上采集地点和品质评估。她的动作很稳,很仔细,每一个标签都写得工工整整,连数字都带着一种属于手工艺人的郑重。 这样整齐、流畅的动作,让上官程看得十分舒爽,不知不觉竟入了迷。那股异样的情愫再度蔓延到心头,像风吹过水面,皱起一圈涟漪,令他思绪逐渐慌乱。 正踌躇不解时,瞿爽突然烦躁道了句:“已经快六点半了?”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事,脚步匆忙地向后门走去。 走到上官程身旁时,她脚步微顿,恶狠狠瞪了对方一眼,暗骂了一句,才愤愤不平地离去。 霖多多专心整理矿料,没留意瞿爽的动作,但听对方的语气肯定不是什么好话。她一边低头整理矿料,一边安抚道:“别搭理她。她这人心高气傲,嫉妒心强,要是跟她一般见识,那就太内耗了,不值得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