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吉时未到,淮王谢玄瑾便早早到了永宁侯府。 等待吉时的空档,谢玄瑾和永宁侯进了书房,不知说了什么。 回到大厅,宋清宁正好出来。 她一身嫁衣,喜扇遮面,缓缓走来,和往日不一样。 谢玄瑾脑中浮现出梦里的场景,梦里也曾有一场婚礼,只是那婚礼上只有他一人。 宋清宁朝她走近,梦中的画面,竟似和眼前重叠。 二人拜别永宁侯府夫妻,宋清宁上了喜轿,迎亲队伍浩浩荡荡。 京城许久不曾有如此盛大的婚礼了。 嫁妆一路绵延不知多远,迎亲队伍经过之处,又沿路派发喜钱,拿到喜钱的每个人都欢喜的送上祝福。 但有几人除外。 喜钱塞进江彤手里,江彤只觉格外烫手。 她看着那些嫁妆,一抬一抬,沉甸甸,每一抬都塞得满满当当。 刚才有风吹起红绸,红绸之下,那些物件,只一眼就知是真的不能再真的好东西了。 哪像宋清嫣的嫁妆…… 若当初将婚事换了,弟弟娶的是宋清宁,而不是宋清嫣,那这些嫁妆就都是江家的了。 就算当初宋清宁还顶着庶出二房女儿的身份,没有这么多嫁妆,之后被侯府大房认回去,侯府也会补偿她。 可惜…… 江彤攥着喜钱,后悔,不甘,恨不得时光倒流,却又无能为力。 最后只能将错都归咎到宋清嫣身上。 “母亲说的没错,宋清嫣就是个灾星,害弟弟科举失利,如今还下落不明。” “若没有她,弟弟娶的就是宋清宁了!” “害江家损失这样多的钱财,当真晦气!” 江彤看着那些嫁妆,牙都快酸掉了。 另外一处。 宋清嫣也拿到了喜钱。 她戴着帷帽,这段时间,她连睡觉都带着面纱,有几次出门,风吹起帷帽纱帘,有人认出她。 那些指指点点在她脑中挥散不去。 之后她将自己关在房里,今日宋清宁出嫁,她才出来。 这样十里红妆的盛况,刺痛了她的眼。 喜轿经过她时,风吹起轿帘。 偌大的喜轿上,宋清宁一身华贵喜服,更衬得她此时落魄狼狈。 “宋清宁!”宋清嫣咬牙切齿。 嫉妒与不甘在心中交织,她恨不得上前,毁了这婚礼。 可她连靠近喜轿的本事也没有,只能看着,任凭嫉妒啃噬灵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