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千石粮食,两百壮丁。”杨过重复了一遍,“赵县令打算分给全真教多少?” 刘存厚搓了搓手指。 “赵县令说了,全真教是道门正宗,自然不能跟普通百姓一样摊派。只是想请掌教出面,帮忙安抚山下那几个村子的佃户,别让他们闹事。另外,若是贵教方便……能不能帮衬一些粮草。” “帮衬多少?” “五百石。” 杨过差点把茶碗摔了。 五百石粮食。全真教三百来号人吃半个月的口粮才多少?王铁牛昨天盘点过,米面粮油加起来不到一百石。拿五百石出来,全教上下喝西北风去? 杨过脸上没露出来,端着茶碗喝了一口。 “刘县丞,全真教是修道之所,又不是粮仓。五百石粮食,你觉得我从哪变出来?” 刘存厚面露难色。 “下官也知道为难掌教了。只是赵县令说,蒙古人的差事交不了差,上面怪罪下来,户县满城百姓都得遭殃。全真教坐镇终南山六十年,跟户县百姓一荣俱荣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杨过摆了摆手,打断了这套官话,“赵县令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没说?” 刘存厚的眼珠子转了一圈。 “掌教英明。赵县令确实还提了一桩事。” “说。” “蒙古使者走之前,点名问了终南山全真教的事。问全真教现在有多少弟子,掌教是谁,有没有跟宋廷暗通款曲。” 杨过的手指停住了。 蒙古人在查全真教。 这不是征粮那么简单了。 陆无双站在门边,手里的茶壶握紧了。 杨过沉默了片刻,站起身走到桌前,把那封名帖拿起来翻了翻。 “赵县令让你来,是想摸全真教的底。对吧?” 第(2/3)页